整整小半夜,我们在渔船上度过,两岸是青山绿水长流,寂静无声无息的夜,偶尔几声大雁归家的黑影,风吹草木的萧瑟声,湖水被船支划出的涟漪波痕,安静恬静的美好,我很向往这种生活。
也许那青山底的某处草屋就是我与君怀靳将来定居的草房,我不要大富大贵金银珠宝享乐安逸。
择日凌晨,一路上划行速度缓慢,比之前马车行驶的要慢,等我们靠近岸边之时白驹高挂山头,山间明朗秀丽,我们用绳子栓住船头,徒步行走道南浔郡下的太医馆。
太医馆大门口守着两个门童,他们头上扎着的两个小辫子高高的翘起,红红的小脸蛋,露出洁白的大脑门,神态严肃,手中举着两根用木头制作的长棍,宛如两个即将上边关战场的小将军。
“来者何人!”长得高的门童长棍重重砸向地面,将我们拦在门外,英勇的气势恢宏至极。
“来者求医。”这两个神童着实可爱,我好想逗逗他们,如果我之前的孩子活了下来,那么我的孩子以后会不会也像这般可爱呢。
既然事情已然过去,就不必念想,过好现在才是最重要的。
“那请进。”两个孩童收回了棍子,往墙边竖直一站,弯腰请我们进去。
太医是位年纪深深,资历颇高的长者,他两鬓早已斑白,就连眉毛与下巴上的胡须也是雪白雪白的,此时过的比谁都要快活。
他慵懒的躺在太师椅上,时不时的晃动椅身,左手边是泡好的枸杞茶,躺椅正对着窗边的明亮处,一边感受阳光的温暖。
见我与怀靳进来了,也不过是掀掀眼皮子,又慢慢的合拢,期间没有和我们说过任何话。
“医师,我受伤了需要治疗。”我对着长者伸出受伤的手臂,虽伤口已经凝固,之前皮开肉绽,现在才逐渐愈合,伤口边缘肿胀起来,再不处理就要发炎,到时候就有的受苦了。
“那先坐下吧,我还以为你是来与我探讨医术质疑我的呢,之前来了三四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差点把我建的医馆给拆了。”太医松了口气,他坐正了身体,如罪释放的勾起杯端轻抿了几口,这才正视了我几眼。
我扯了扯嘴角,太医让我坐在板凳上,他则忙碌的去找能够消毒外敷的药材,怀靳站在我旁边,他按住我的手臂在伤口四周轻柔的按捏,恰到好处的没有疼痛。
一用力抬重物伤口或是使力伤口会很疼痛,但他这般揉捏能够顺通我的经脉。
我这才将视线扫视四周,馆外刻着精致的太医馆三字大招牌,其内部倒没有这般威风。
医馆内只有宽阔的一间上房,被分为三个部分,不计其数的医书摆成五六排书架,地下的书籍也堆积成小山似的,掌柜台处两凳一木桌,上面还摆放着账本与算盘。
算盘的珠子少了一两颗不知丢在何处,账本上一层积灰蒙着,已经很久都没记账了,在我思索的时候这究竟有几时没有人来这家医馆看病的时候。(未完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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