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无话。经过炎黄部落下游的雷鸣部落时,李湛坐在船头抬眼望了望部落内的格局,与半月前相比,雷鸣部落的规模又扩大了一些,看得出部落以农业为主,约有四分之三的村民都是农夫,渔夫和伐木工人的数量基本保持原样。一队十余人的民兵正在兵营旁边训练,在部落中心附近,建有一座了望塔,上面有一名民兵,正对着李湛的渔船张望着。
又行了十余里路,渔船就已经停靠在了丹阳县城的军用码头上。有了上次的经历,剑士小队长这次没有再对李湛吼叫,看到李湛后直接就让码头上的长矛兵小张过来接缆。李湛等人从渔船走上船坞后,小张还关切向李湛询问了一些他表哥张锋的事情,得知张锋现在在炎黄部落一切安好,小张也就放心了许多。
进城后,看看时间还早,李湛和若妍领着两名工匠王辉和冯刚,首先前往联合作坊。进了联合作坊的大院后,王辉轻车熟路,告别李湛和若妍去寻他师傅去了,冯刚第一次来,显得表情怔怔。李湛带着他径直拐到门口堆有兽皮的粗加工车间,看到里面有一句工匠在切割兽皮,旁边还有几个工匠正在煅制铁坯,李湛走上前去,在叮叮铛铛的噪音中大声询问道:
“师傅,们这里可以加工皮甲吗?”
那名工匠停下手里的活,扭头看了看李湛,大声问道:
“谁要制作皮甲?吗?”
李湛扬了扬手中的两块牛皮,道:
“是啊,可以吗?”
工匠看着李湛手中的牛皮,摇摇头,道:
“若是放在以前或许还行,现在老唐因为伤心过度,一病不起,皮匠只剩下我一个人,只能做个护腿护腕什么的,皮甲就不行了。”
李湛疑惑道:
“老唐是谁啊?他为什么一病不起呢?”
皮匠手里正忙着,见李湛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的,有些不耐烦。李湛当然看在眼里,回头向若妍使了个眼色,若妍撅着小嘴儿不情愿地从兜囊中掏出十个铜币,把铜币拍到李湛手上的同时,气哼哼地瞪了皮匠的背身一眼。李湛苦笑着摇摇头,拍了下皮匠的肩膀,把铜币塞到皮匠的手上,皮匠一看立即眉开眼笑,放下手里的活拉着李湛来到一旁,把老唐的事情详细和李湛说了一遍。
老唐名叫唐枫,是北方蓟城与乌丸交界一带的边民,心细手巧,年轻时就擅长制作皮具。后来在边境战中曾被乌丸掳去数年之久,期间在乌丸军营仍然负责制作皮具,手艺越发精熟。数年之后,乌丸军队被蓟城与北平城的联合军队击溃,逃回乌丸腹地,老唐也就在那场战争中被解救了回来。不过,由于家乡早已破败不安,亲人都已失散,老唐触景伤情,不愿留在这块伤心之地,就随着逃难的人群往南方中原而来。
一路走,逃难的人群逐渐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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