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他们俩也说找李成,也说李成是他们的儿子。可是,妈你知道吗,李成有七十八岁了。”
肖芸苦笑着摇了摇头,戏谑地说:“妈,你说,世上有四十多岁的妈,八十岁的儿子吗?叫人啼笑皆非啊。我当时不知道李成是古稀老人,还真把那一男一女当成了你师父的爷爷奶奶,并且特地郑重其事地向市局汇报了。
现在好了,市局的季局长亲自来了,还说好消息,找到李成了。可是这个李成过两年有七十八岁了,偏偏这两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、六十岁的老头乐呵呵地说,这个八十岁的李成就是他们的儿子。你看,这事情弄的哭笑不得,叫我怎么办嘛,脸都没地方放了!”
方雯:“别急,别急,你把他两人的模样说给我听听。”
肖芸:“男的六十多岁,高高瘦瘦,皮肤略黑,很精神,像山里的老人。女的四十岁左右,眉清目秀,个子一米五八左右,不胖不瘦,很受看的那种。怎么样也看不出是有神经病的样子啊。”
方雯哈哈大笑:“肖芸,那两个就是我的太爷爷、太奶奶了。你留着他们,我马上就到。”
方雯说完就挂了电话,肖芸心里在嘀咕:“不好,又多出一个神经病了。”
季局长见肖芸许久没出来回话,就亲自走了进来问肖芸:“怎么样,调查清楚了吗?”
肖芸欲哭无泪,不好意思地把云老爷子和曾珍以及婆婆的电话都说了一遍。季局长觉得这事太费解也太蹊跷了,不过既然方雯这样说了,就等访问出来再说吧。
只等了十多分钟,方雯就飞来了。季局长不知道方雯是从神龙山飞来的,还只以为文雯就在附近。
方雯是三军统帅的华平的老婆,季局长可不敢慢待,连忙起身相迎让坐,极其恭敬。
方雯心中惦记着云老爷子,没心情与季局长打招呼,只答应了一声,就着急地问肖芸:“芸儿,我哪太爷爷跟太奶奶呢?”
肖芸朝客厅呶了呶嘴:“我没看到那俩位太爷爷、奶奶,这里只有一个半老头,一个中年妇女。在里面哩。”
方雯赖得跟肖芸、季局长解释,三步关作两步迈进会客室。看到果然是云老爷子和曾珍奶奶,心中一喜,大声叫道:“太爷爷、太奶奶。我在你们家找了半天,没找着,我打电话问师父,师父说你们两老到古镇看望儿子李成来了。
师父一说,我就知道糟了。三十四年过去了,古镇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人非物也不是了。认识你们的人也难找,还好,你们真聪明,还记得“有困难,找民警”,到警局这里来了。要不然,我今天都找不到你们了。”
曾珍:“小雯雯,你师父他们都到京都去了,你怎么会知道我们两老留在神龙山了呢。”
方雯:“太奶奶,人家都是老太婆了,哪还是小雯雯嘛。我是不知道你们两老还在神龙山啊,是师父打电话要我派人照顾你们的生活问题,我才到你们家去找你俩老的。我到你们家寻你们,你们到这里来了,自然是扑了个空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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