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向楼下一直延伸开去。大概十分钟后,竟神奇地排到了一楼门口……\r
冬日正午时分,一位家住附近中午闲着没事出来晒太阳的阿婆,晃悠到了五龙街华琏商厦门口。\r
老婆眼见那队伍排得老长,上前问排在最后面一位的老头道:“干嘛呢?”\r
老头笑着回答道:“听说楼上在送东西。”\r
阿婆惊喜道:“免费吗?”\r
老头满脸“你这是废话”的表情,反问道:“都说送了,你说是不是免费?”\r
阿婆不再迟疑,坚定地站在了老头身后。\r
情况开始严重跑偏。\r
……\r
12点58分,当秦风停好车子,从隔壁那条街过来时,这条队伍已经排到了街口。\r
一眼望去,队伍里全都是40岁以上的中老年妇女,以及少部分年轻相仿的中老年男性,他们互相之间愉快地交流着,口口相传着这样一个消息:“听说有个女明星过来送温暖,应该是送被子什么的吧,反正待会儿进去就知道了……”\r
秦风隐隐觉得和苏糖有关系,赶紧又给她打了个电话。\r
但是却没有人接。\r
此时华琏商厦三楼已经闹成了一锅粥,一半是吵着要签名的粉丝,一半是吵着要铁锅和棉被的大爷大妈,工作这么刺激,值班经理激动得热泪盈眶,想跳楼自杀的心都有了。他一边指挥着保安保护好苏糖的安全,一边嘶吼着辟谣,说我们商场不搞活动,谁特么再管老子要铁锅,老子马上死给你看。然而这喊话根本没有什么卵用,挤在人群前面得知受骗的大爷大妈想要下去,底下想占便宜的大爷大妈又疯狂往里挤,想走的人走不掉,想上的人上不来,苏糖和郑洋洋、骆冰被一群尽职的保安保护在身后,全都吓得花容失色,看样子分分钟有可能被人踩死。\r
秦风被挡在二楼,死活硬是上不去。\r
他焦急地一遍又一遍打着电话,在打到第16个的时候,电话终于通了。\r
苏糖带着哭腔道:“老公,快来救我啊……”\r
秦风忙问道:“你那边怎么了?”\r
苏糖道:“我们出不去了,好多人堵着楼道,至少有几百人……”\r
“你别急,我马上想办法!”秦风挂了电话,看着眼前一大群依然不停往上挤的人群,骂了句脏话,快步走下楼来,翻出徐毅光的号码,直接打了过去。\r
正在办公室里午休的徐毅光接到秦风的电话,一听五龙街闹出群体性时间了,瞬间睡意全消。\r
如果说中心区是东瓯市的中心,五龙街毫无疑问就是中心的中心。\r
这地方要是出了事情,他这个市局局长,绝对难辞其咎。\r
老徐不敢耽搁半秒,翻身而起,立刻给中心区分局下了指令。\r
中心区分局距离五龙街不过几百米,短短不到2分钟后,一大群警察便火速赶到……\r
……\r
驱散人群,只花了不到15分钟。\r
15分钟后,苏糖惊魂未定地扑在秦风怀里,吓得腿都软了。\r
秦风抱着苏糖,在楼上坐了好一会儿,才跟着两个客客气气的民警下了楼,除了他们俩,还有今天三楼的值班经理,也要一起去局里做个笔录。\r
至于骆冰和郑洋洋,她们母女俩就先回去了。\r
而身为事件始作俑者之一的谢子君和刘雅静,更是早就不知消失去了哪里。\r
从仿佛刚刚打过仗一般的楼道里出来,走到大楼外面,路上还有不少认死理的大爷大妈在和警察对喷,某位大妈尖利的嗓子,隔着几十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――\r
“你们凭什么抓人啊?警察就能随便抓人啊?他们商场说送棉被,我是来拿棉被的!你们凭什么不让我上去?我好端端的棉被没了,你还我一条!”\r
秦风对那位大妈无话可说。\r
转头看看那位经理,又不住感慨这世界太小。\r
今天华琏商厦三楼的值班经理姓王名春。\r
03年秦风在阿庆楼洗碗的时候,王春是秦风的顶头上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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