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终于醒了过来。
他一睁眼,看到了墙角里的赵春生:“魏,魏神医,你,怎么挤到那里去了呢?”“夫人不给我接近你的机会。”赵春生声音低沉地说。
“乱弹琴!”老玉头说着,一拍床铺。好些的管子,都一下子震落下来。很快地,他就又进入到弥留状态了。
乘着最后一口气,玉夫人赶紧凑到了他的跟前,焦急地问道:“玉先生,你,你,还有什么要交待的不?”
老玉头一听,差点儿没被气得背过气去。他最后一次指向了赵春生,示意只有他才能救自己。
玉夫人让开了,请赵春生走了过来。
现场的医护人员,全部给清场了,只留下他们三个。赵春生请玉夫人帮忙,先将老玉头翻过身去。
刚刚翻过身,触目惊心的一幕就出现了。原来,老玉头最重的伤,根本不是面前,而是在身后!
几道刀伤,密密麻麻爬满了老玉头的脊背。玉夫人只是看了一眼,就昏过去了。
赵春生不得不先把她弄醒。没有玉夫人,一个人是难以完成如此艰巨的任务的。
很多的环节,都需要人的帮忙。而老玉头的情况,又不容许别人知道那么多。
玉夫人很快地就苏醒过来。她一苏醒,立即就表达了无意的歉意:“魏,魏神医,咱们,咱们赶紧开始吧。”
“好,好的,”赵春生一指老玉头脊背上的伤。那里的部分伤口,还在一起一伏的跳动。
血已经止住,只是伤口还在跳动。
“去,”赵春生一指方才医护人员留下的碘伏,“那里,把消毒工具拿过来。”
玉夫人照办了,赵春生请她摁住一部分的伤口:“现在,我要给你刺血。你自己留意点,别溅到脸上,身上了。”
“没关系,”玉夫人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,“没关系,老公的血,溅到我的身上,那是我的荣幸。魏先生难道不知道么,米国前统领啃泥迪被刺后,他的夫人穿着血衣参加新统领的宣誓仪式么?”
“先不要说这些,”赵春生说着,已经开始刺激老玉头腿弯处的委中穴了,“咱们今天的这一场抢救,是争分夺秒的事情。”
正说话间,一股血腥味骤然升起。下一秒钟,玉夫人的脸上,猛然溅上了好多的血迹!
有那么一瞬间,她甚至都睁不开眼睛来。
“没有关系,没有关系,”她对着赵春生说,“只要能挽救他,做什么我都愿意。”
正在说话间,老玉头脊背上的那几道伤口,齐刷刷地冒出血迹来。起初还是红颜色的,渐渐地就变成了乌黑色。
玉夫人吓得魂不附体了:“魏,魏神医,这,这是怎么一回事呢?”
“现在,”赵春生心里,就像明镜一面。可是,现在没有时间去讲那么多的话,“一时半会儿,我给你讲不清楚。不过,我可以先告诉你的是……”
“他,是被下毒的么?”玉夫人对于乌黑色的血迹,还是有预感的。
“唔,唔,可以那么说,玉夫人,”赵春生淡淡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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