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丐老张头。
线索慢慢地汇拢到一处,跟上面得到的推论也渐渐地汇合了。法医部得到了线索,也是一男一女,两个人的年龄加起来,要有一百多岁了。案子随即也就告破了。结案的卷宗上是这么写的:一对老情侣,在一个清晨的小山冈上久别重逢。一番云雨之后,双双殉情自杀。
半个月后,丁峰和他所在的专案组,通通地获得了表彰。而那个才入职不到一个月的女警小牛,也顺利地转了正,做起了丁峰的局长助理。
东方家的大厅里,金碧辉煌,灯火通明。一位身着将军服,佩戴着闪闪将星的高个子将军,正在给一位老人敬酒。
将军是慕容于震,老人是凤柳仙。他们今天来见面,除了业务上的往来,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情要办。
敬完酒后,慕容于震一身威严,站在那里目不斜视。东方远走了过来,跟慕容于震碰了一杯:“将军,今后在燕京街头走夜路,还全凭将军的虎威护佑啊。”
“过奖过奖,”慕容于震微微一笑,说,“东方兄,你这是过奖了,过奖了呢。”
“不敢,慕容将军,”东方远客气道,“您老,是跟家严一个辈分的,在下哪儿敢高攀呢。”
“嗳——”凤柳仙一摇手,“五湖四海皆兄弟,这些个老规矩,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,还是及早抛掉的好!”
“正是,正是,”慕容于震一笑了之,“还是老神仙的话实用,实用。”东方远红了一下脸,不再说话。
这时,小柳儿走了进来。她将一盘做好的花生酥,恭恭敬敬地放到了凤柳仙的面前:“姑奶奶,你的酥糖。”
“这个,”凤柳仙一摆手,说,“是我娘家的侄孙子,慕容。”慕容于震点了点头。
“她是我哥哥的嫡亲孙女,”凤柳仙说着说着,眼圈就红了,“只是这孩子从小命苦,父亲早夭,母亲改嫁。而我那个苦命的哥哥呢,也没养她几年就过世了呢。”
凤柳仙的眼泪终究还是没能忍住,她一低头,哗啦一声两行清泪就淌了下来。
“老神仙节哀,节哀,”慕容于震不顾自己的军人尊严,兀自递上两张面巾纸,“那些事情,想来依然让人心痛。”
小柳儿早已是玉容寂寞泪阑干了。慕容于震很绅士地递过来一张纸巾,小柳儿接过来,拭了拭眼泪。
“一切的一切,”凤柳仙诉苦似的开始滔滔不绝了,“都苦在我那个中年丧子老年丧夫的老嫂子身上了。你们说说,我们柳家的女人,咋就这么地命苦命苦呢。”
“母亲……”东方远走过来,开始接替小柳儿轻轻地给凤柳仙捶背。这时的捶背,可是一个风险性极高的职业。
一不小心,就可能将这个老婆子送入天府!
小柳儿急于让贤,见到东方远,她喃喃地叫了声:“表叔。”就离开了。凤柳仙止住眼泪,一挥手又止住了小柳儿:“来,来,孩子,叫姑奶奶抱抱,”
小柳儿再也止不住眼泪,扑到凤柳仙的怀抱里,嚎啕大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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