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说他吧。我还记得他的几句歌呢,要不要唱来听听?”
“听,”领班和钢管舞女郎,都站在门口那里。胡须男一招手,那两个都走了进来。女郎坐在胡须男身边,领班站在赵春生身后。
“我最不忍看着你,背向我转面。要走一刻也不必多眷恋,浮尘浪似人潮,哪似没有思念。你我伤心伤到讲不出再见……”
本来,胡须男是坐在那里唱的。唱到最后,他站了起来,引吭高歌!两个女生纷纷地鼓掌,赵春生也是。
这是发自真心的鼓掌,胡须男唱得实在是太好了。用句时髦的话,演绎得非常到位,十分到位。
“你俩,”胡须男唱完后,忧伤,激情都还留在血管里涌动。他大手一挥,“都留在这里吧,我今天要跟这位小兄弟喝上一杯。”
“大哥,不,是胡哥,”赵春生毕恭毕敬地说,“今日一见,萍水相逢,不胜酒力呀。”
“呵呵,”胡须男笑了,“今天若不是兄弟你伸手相助,老兄我怕是在另一个地方等你了,哈哈!”两个一阵大笑,女郎坐在旁边,蓦然伸手拭泪。
“你们男人,”女郎喃喃自语道,“真是搞不懂是怎么想的,生死大事,轻描淡写地就一笑而过了。”
“是么?”胡须男说,“死就是死了,人固有一死。只不过今天若是就那么地死了,死在一个混混手里,才真让人窝火。”
酒吧在准时三点钟关门打烊,胡须男在临近的假日酒店开了两个房间。陪同的女生就是方才那两位。
名义上,胡须男是给那个女郎去验伤去了。可是,这深更半夜的,哪里还有什么医院开门营业?
领班陪同赵春生来到房间门口。门一打开,里面蓦然递出一束玫瑰花来!
赵春生惊了一下,这里难道已经有客人入住了?接下来,他立马发现那不过只是一个机器人在忙活。
“这里的机器人,”领班说,“每次都是这样的,无论是谁,是男是女,只要一开门,第一时间总会得到玫瑰。”
“好,”赵春生喃喃地说,“赠人玫瑰,手有余香。让我去闻闻,它的手上有香味没?”
“客官,”机器人是个女声,“不要太亲热了。太亲热了,人家会害羞的。”说着,它就扭回头去,还一只手遮住了脸庞。
赵春生笑了,笑得很是开心。一段时间以来,他就没这么开心过了。笑过之后,他回过了头,却不见了方才陪同而来的酒吧领班。
再次回头找寻时,他没看到人。结果,一副火辣的红唇递了过来。他很快地,也就融化在这孤男寡女的激情燃烧中了。
一个半小时后,他俩才结束狂乱,相拥而眠。耳边,他听到了这样的低语:“先生,小哥,你是我的最爱,我的天和地。”
赵春生伸出手去,在领班丰腴的脸蛋上捏了一把:“我不知道是多少女生的天和地了,睡吧,天亮之后还有事情要忙呐。”
此事过后第三天,他被胡须男引荐给了一个重磅人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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