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其他人呢。在慕容于震的防区里,他是军界的头号人物,到哪里都是坐着一号车,嚣张得很。现在,他不得不屈居在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里,默默地等待着。
“季部长到!”门口的哨兵大声叫喊道。屋子内的人,所有人,全部齐刷刷地起立。
季湖海进屋时,大家又都齐刷刷地敬礼致意。季湖海并不回礼,大家也就那么一直保持着敬礼的军姿,直到季湖海走到了主席的位置还了个礼:“坐下吧。”
大家就座时,又是齐刷刷地一声响。季湖海讲了一通关于形势的废话,这时他突然提到了一个人:“王正山司令员呢,王正山司令员怎么没有来。”
虽是叙述的口气,但显然已经严厉至极。立刻,有一个中将模样的人站了起来:“报告季部长,前些日子三军指挥部往数千公里外的洪海派了一支巡逻舰队。王正山司令员去那里视察防务去了。”
照理说,这样的事情季湖海不可能不知道。但是他今天特意地问了一遍,听取了汇报之后,他严肃地说:“王正山司令员那么忙,就让他专心地去分管海军事务好了。”
现场没有一个人敢说话,大家都眼睁睁地看着季湖海,没有一点的表情。过了一会儿,季湖海又接着说:“慕容将军。”
慕容于震立即站起身:“到,慕容于震到!”
“好,好的,”季湖海象征性地挥了挥手,“坐下吧,坐下吧,蛮威武的一位将军啊。”
“是的,是的,”大家抓紧时间拍马屁,“是的,慕容将军当年在南疆作战,可是发挥了不少的作用啊。”
真相是这样的,当时的季湖海只是一个代理连长。他所赶到的作用,最多没能让团以上的单位知道。
但是季湖海都提出来了,谁还敢说不好。于是,一阵叫好声席卷了全场。
“我有一个提议,”季湖海说,“只是提议而已,可以拿出来大家酝酿酝酿。”
大家的眼睛唰地瞪大了不少。一般来说,这样的话意识着要有重大的人事变动。
“王正山司令员去海军后,可以让慕容于震将军来燕京军区工作嘛。大家看如何呀?”季湖海阴阳怪气地说。
“好,好,这样的提议真的很好。”大家在虚惊一场后,纷纷地叫好道。
事情就这样地定了。季湖海这样的程序,也完全合乎组织的程序规定。一人提出意见,大家酝酿讨论,最后向三军大本营汇报。
批复几乎就在当天下来了,于是季湖海赶紧将命令传达了下去:南方军区司令员慕容于震,工作勤恳,对祖国忠诚,现调任燕京军区司令员,限三日内交接工作,赴京上任。此令。三军指挥部,部长:季湖海。某年某月某日。
慕容于震所工作移交自然是顺风顺水。只是,他到达燕京军区指挥部时,王正山司令员还在从洪海回国的军舰上呢。
命令已然下达,王正山司令员也屈辱地接受了现实。最后,他们用视频通话交接了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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