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空的时候,它发出了一声哀鸣。那哀鸣,不是因为伤痛,是因为没能得到猎物!村寨东北角的那个雕楼,就是之前跟赵春生他们驳战的那个上面的人,首先发现了异常,他们开始报警。
西北角的那个雕楼,现在是整个村寨的总指挥部,立即敲钟集合村寨里剩下的部众。
村民们正焦急着赵春生他们的下落。寨主是位四十几岁的精瘦汉子,跟之前的一位精瘦汉子一样,留着一撇狐狸一般的黄色胡须。
后来赵春生听小蛮说,精瘦是由于他们黑苗人落后习俗造成的。
在黑苗这个游离于现代文明之外的村寨里,村民们还保留着中世纪甚至是上古时代的陋俗:寨主的“初夜权”。
每个姑娘在嫁人的前夜,都要主动地到寨主那里留宿一晚,献上自己的初夜。另外,寨里的哪个男人因故去世了,他们的女人也无一例外的由寨主全部继承下来。
这样一来,再好的滋补自然也是不堪重负了,寨主的身体也就开始虚弱下去。
现在,他正端坐一张滑杆上的竹椅上,听候着几个雕楼楼主的汇报。
“寨主阿爸,”东北角的那个楼主,也是位四十几岁的汉子,“我看到了寨子的东南方向,有一只猎隼很是异常。”
“什么异常?”寨主有气无力,漠不关心地问道。问完之后,他的第一要务,就是对着右边的一个美丽女子示意。
美丽女子立即将他的大水烟袋拿过来,寨主抽了一口,冷漠的眼神扫视着雕楼大厅里的每个楼主。
“报告寨主阿爸,”那个中年楼主说,“那只猎隼,是我的宝贝,现在由我的儿子抚养。它飞回来后,我查看了一下它的身体,没有异样。”
“那,”寨主又抽了一口水烟,向着美丽女子喷出一个大大的烟圈,美丽女子立即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“滚下去!”寨主立即开始大发雷霆,“连本寨主的水烟都承受不住,你家阿妈是怎么教育你的!”
美丽女子立即泪流满面,她稍稍地迟疑了片刻,寨主立即用水烟袋,将她的前额打出一个乌包。
美丽女子退下去了,寨主立即指着她对汇报的楼主说:“这么拙劣的女子,今晚就赐给你了。待会儿,你带她走吧。”
“噢,”中年楼主本应该高兴得手舞足蹈才是,但是他只淡淡地应了一个字,就又开始汇报问题。在他心中,情势已经混乱得不可收拾了,“我说的是,寨主阿爸,那帮人,现在极有可能隐藏在东南角的一处宅子里。”
“哦,”寨主漫不经心地应道,“你继续说。”他的手一挥,又一位美丽的少妇又膝行而来,之后小心翼翼地趴到他的脚下,给他捏脚。
这些个黑苗人,不知是由于天气燥热还是习惯,无论贵贱却一律草鞋。隔着草鞋的空隙区,美丽少妇开始工作。
没有多大一会儿,寨主的脸色就好看了许多。这时,他一下子又打断了中年楼主的汇报:“你等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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