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丹青:好吧!
李丹青点点头,捧起匣子出门。
“有一天晚上喝了酒,又往脸上蒙巾子,拿着剑,骑了马出镇,策马跑了半个晚上,也不知道跑到何处了,突然听到前面有女子呼救声,就冲了过去……”
“我问她适才呼救,现下又为何要死?”
李大鼎听得李丹青这话,知道瞒不住,只好落座,示意李丹青也坐下。
“我当时酒意上涌,见着那情景,也不管谁是谁非,执剑就上去喝斥,说这女子归我了,谁敢动她,我就杀了谁。”
李大鼎笑道:“剑本来也得了,只我嫌简素,让人在剑柄上镶点东西,过几天就送来。”
张娘子一拍手道:“那便好。”
忆及亡妻,李大鼎脸上有些凄酸,“她跟了我之后,说她父母定然当她死了,不会打听她,让我也不必打听她父母是何人。”
“夫人说了,若他们不曾薄待过你,到时自帮着他们在京城立足。”
她顿一下,“父亲,我想知道我母亲的事。”
她补一句道:“婶子说她本是京城人,当年跟人私奔,半路险些被杀,是父亲救了她一命。”
李丹青走到案前,揭开匣子道:“婶子从乡下拿来的,说这是我母亲的遗物。”
“那几个男子见我脸上蒙着黑巾,拿剑挥来挥去,就有些惊慌,其中一个说有山匪,快跑。”
李大鼎走过去,伸手从匣子中拿起荷包,凝视片刻道:“是她之物。竟过去这么多年了!”
到得书房外,敲了敲门,喊道:“父亲!”
张娘子下去了。两刻钟后过来跟李丹青道:“丹娘,将军回了。我跟他禀了你叔婶上京投奔的事,也说了你想先见见他。”
“我说了好久,见她呆呆不动,还待再说,就发现她昏倒在地了。”
“我当即在地下拣起她的小包袱,抱了她上马,策马回石龙镇。”
“天亮时,我找到大夫,让大夫给她看病。”
“她病了一个多月,期间我一直照料着她。”
“她病好后,就答应嫁给我了。”
“后来,她有了你,可生产时伤了身体,一直养不好。”
李大鼎声音低了下去,“她亡后,我觉得做什么也不起劲,就把你托给你叔叔和婶子,出门游历。”
“大虎,你本是早产儿,身体弱,常爱啼哭,我本应亲自照料你的。”
“是父亲对不起你!”
李丹青听着这些往事,心下也替母亲伤感,跟情郎私奔,结果情郎抛下她……
换成别的女子,也会活得郁郁的。
她低声问道:“母亲原本的名讳?”
李大鼎道:“她姓杨,单名蕊字,杨蕊娘。”
“她不肯说家中的事,说她已给父母蒙羞,自己先除了自己的籍。”
“那时病得厉害,还叮嘱我,说不必去追查她来历。”
“所以除了她姓名,关于她的父母家族等,我一无所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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