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,毫无还手之力。”卓渊继续讲道,“而且这剑法不属于任何一派。”
“所以就怀疑我?”沈扶风冷笑,“你们还挺会给人扣帽子。”
“我可没怀疑你,我只是想问出实情。”
“随便你怎么说,反正你们都是一丘之貉。”
又是死一般的寂静,这地牢建在地下,冷气吹得人头疼,沈扶风刚沐浴完,即便身上干了头发也没干,何况他只披了一件袍子,卓渊干咳了几声,打破这寂静。
“除了这个,我还有点事想问你……”卓渊看沈扶风注意力被他吸引过来,这才试探着开口,“你那天,我是说那天晚上,到底是做什么事?”
沈扶风脸腾得一下红了,“那天晚上的事就当没发生,以后也不要再提。”
“是你在酒壶里下的药?”卓渊依旧说道,“你明明不想让那个人碰你,为什么还要给他喝那壶酒害自己呢?”
“不然我也不会喝到那个药了……”
听到这,沈扶风心里愤怒不已,讥笑道,“那还真是委屈你了,卓大侠,让你不小心喝了药……”
“不,是委屈了你。”卓渊抬起眼睛,“把你弄伤了很抱歉。”
卓渊记得那晚,沈扶风在他身下拼命的拒绝,又拼命的挣扎,最后被强迫进去时的麻木。其实他感受到了,黑夜中沈扶风在隐忍着流眼泪,他都有感觉,可是那晚他被冲昏了头,根本停不下来,重复在他身上一遍遍掠夺……
沈扶风扭过头去,“不必了。”
“方便让我看一下你的伤口吗?”
“……”沈扶风被惊到,话都说不出来,卓渊以为他默许了,便从怀中拿出一小瓶药来,走近他,“其实那天之后,我身上一直带着这个……这个药治疗外伤很好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沈扶风连忙把脚踝上的衣服扯下来,迅速靠墙站起,隔空把衣服丢给卓渊,“不用了,我说过不要再提那天的事。”
“那这瓶药你留着吧。”卓渊见沈扶风不肯给他看伤口,也不勉强,便把药和衣服重新塞给他,“这里还是很凉,衣服拿着吧。”
说罢,便也顺着草席坐了下来,沈扶风此时站也不是坐也不是,手上还多了两样东西。
“怕冷的话坐过来吧。”卓渊看向沈扶风,“你穿的比较少。”
沈扶风的警惕意识还在隐隐约约提醒他,可是腿却不由自主的向卓渊走去,定了几秒,像是终于下定决心般的坐下——
“你脖子附近伤还挺多的……”
沈扶风瞬间炸了,他觉得卓渊就是故意的,然而还没等他回话,就突然被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,沈扶风感觉到头顶传来人轻微的呼吸声。
“对不起。”卓渊再次道歉,同时用手轻抚沈扶风半干的头发,口气带有叹息,“我知道你不会让我负责,但是这样实在不是大丈夫所为。那我便等到你伤好为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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