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我的本体。”
王炎摇了摇头,说道:“这根本不是你的本体,你应当是一个女人。”
听到了王炎的话,老者不由得面色一变,说道:“为什么?”
看到老者惊讶的表情,王炎知道自己猜对了,当下说道:“刚才在第二关的幻境之中,不论是池塘、鱼儿、园林,都充满了死灰,只有一处不同,充满了明亮。”
“是哪儿?”老者问道。
“就是你看向惠子的眼睛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老者不解地问道。
“那一双眼睛,充满了明亮,明亮之中充满了轻柔。也只有心中有爱之人,才能有如此轻柔的目光。因此,你不仅是女子,而且还心仪惠子。这也是我为什么刚才要选择惠子的原因。”
听到了王炎的话,老者身体不由得一震,接着低头不语,半晌之后才缓缓地说道:“真是没有想到,你的目光如此地锐利。”
说罢,就见老者身子一晃,一片轻风在老者的身前卷起。
随着轻风飘去,就见站在王炎面前的,不再是刚才那个老者,是是变成了一个如花似玉、闭月羞花的白衣少女。
看到这少女,纵是王炎早就猜测到了这个答案,但是心中还是惊讶不已。
数千年来,众人都以为庄子是一个男子,却是谁能知道,她却是女儿身。
若不是在第二关中,王炎发现庄子看向惠子的目光大有异常,竟然与北冥雪看向自己的相同,王炎也不会有如此怀疑。
若是换成王炎刚刚下山之时那懵懂少年,就算看到了这目光也不会明白这目光中的含义,如今的王炎算是阅人无数,特别是经历了北冥雪、欧阳飞婷、猫女小捷等人的爱慕,王炎也非当日吴下阿蒙了。
一想到当年的庄子身为女子,却是才华横溢,更是女扮男装,来靠近惠子,追求自己的爱,王炎心中也中也是唏嘘不已。
当下突然想起了后人赞叹庄子的诗,立即开口念到:听尽啼莺春欲去,惊回梦魂醉初醒,梦魂只能随蝶去,烟波无计学鸯飞。
此时庄子被王炎的话震动,也正在思念三千年前自己与惠子之游,此时突然听到了王炎的诗,完全就是为自己量身打造的一般,当下心不由得酥了,双目之中立即充满了一层雾气。
“多谢先生为我做了这一首诗,既然如此,我就不难为先生了,我告诉先生我为何有如此化蝶一问。”说这话时,庄子的语气明显地客气了起来。
见庄子竟然把这首诗的作者强安在自己的头上,王炎急忙想要解释这是陆游的诗。
只是一想到自己就算是解释了,庄子也不会明白一千多年后的陆游到底是什么人,立即就放弃了解释。
但是一听到庄子要解释化蝶之事,王炎蓦然间心中一惊,似乎是被突然打开了一扇窗户,口中喃喃道:“庄周化蝶,庄周化蝶,既然你都能是女子,为何不能是蝴蝶呢?”
听到了王炎的话,庄子蓦然间抬起头来,说道:“原来这一切早就都在先生的心中,不错,我其实正是蝴蝶。”
随着这句话,就见一身白衣的庄子,身后的长衫一抖,蓦然间,一对五彩的翅膀出现在了庄子的背后。
这庄周,竟然真的是一只蝴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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