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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学生见过先生,三皇子。”秦剑素来也不服任何人。
叶丞相虽然是他的授业恩师,三皇子也是他的师兄,但在他来看,没有他们,他一样是皇家书院的先生。
秦剑自视甚高,在皇家书院,乃至皇宫,也无人能将他说动。
叶澜依坐在一旁竟有些郁闷。
没完了?
叶丞相气的脸色都红了,正准备骂人,轩辕护道:“秦师弟,你我也很久没有一起听先生的课了,不如今日一起听,比比高下如何?”
秦剑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叶澜依,说道:“也好。”
秦剑自负,是出了名的。
轩辕护总是让他三分,今日便是权宜之计。
秦剑坐下,叶丞相便出了一题:“既然你们两个都在,那就回答什么是为臣之道吧,听说你今日讲的是帝王之道?”
叶丞相在窗下经过已经听见,他们针对女儿,他本就不高兴。
如今躲过来还不高兴了。
轩辕护和秦剑面面相视,轩辕护道:“君要臣死不得不死。”
秦剑若有所思:“棋中一子。”
叶丞相点点头,都没有错。
叶澜依那边若有迟疑:“忠!”
叶丞相三人看去,叶澜依便说:“不是有意。”
秦剑问:“愚忠?”
“既然是臣,就没有什么分别的忠。”叶澜依解释。
轩辕护问:“那若是君臣呢?”
“礼!”
叶丞相也有些意外,女儿何时变得如此通透了。
过去教给她的时候,她分明没有听。
但如今却一针见血。
轩辕护问:“若是后宫呢?”
叶澜依想了片刻:“没什么意思!”
叶澜依确实对后宫不感兴趣,一个个每天为了一个男人勾心斗角。
叶丞相说道:“胡言乱语,去玩吧。”
叶澜依看了眼叶丞相,便准备起身,反被轩辕护拉住:“别走了,陪三哥。”
叶澜依看了眼叶丞相:“爹,我坐一会。”
“那你不要说话。”叶丞相怕言多有失。
叶丞相开始授课,叶澜依坐在一边听,倒是专注认真。
但她一直也不说话,都是秦剑和轩辕护,两人大有一较高下的意思。
但最终还是轩辕护技不如人,输了一成。
叶澜依是看不惯秦剑自负的样子,但也不愿意搓他的锐气。
只是他让轩辕护处处被逼,叶澜依才说:“先生所说也并非全都是对,臣子固然有臣子的立场,但帝王终究是帝王,有国才有家,国大家小,君在上,臣在下。
君有错,臣不可以死相逼,以死相逼也是以下犯上,违背了臣对君的忠!
如果凡事都以己之心,来论天下,那天下何来的君臣之分呢?
只有身居帝王,才能以己之心论天下,旁人……不可逾越!”
秦剑看着叶澜依出神,轩辕护也觉得有道理。
反而是叶丞相心中担忧。
从皇家书院出来,叶澜依便要去给太后请安,叶丞相叫她先回去。
叶澜依只好先出宫,叶丞相则是去了宣和殿。
叶澜依出宫轩辕护便送她,两人有说有笑,一路畅谈不已。
“三皇子自从公主嫁给周子博开始,就没这么开怀大笑过,前些日子公主嫁给七皇子,他又病重,今天看到公主又高兴了。”
“是啊,两年了,没见三皇子这么高兴了。”
两个小太监议论着。
“可别传到皇后那边,以免又要让三皇子去办事。”
“可不是!要是皇后同意,公主说不定就是三皇妃了。”
秦剑站在一边看着出宫的两个人,看向说话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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