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道清下了楼,左看右看不见王彩虹,见旁边有个打扫卫生的,就走过去问:“你刚才有没有见个漂亮的女的在这块活动?”
王彩虹戴着清洁工的大前沿帽子,把头扭到一边,张开嘴,哼哧出了一句苍老语气的话:“没有,甚么人也没看见。”
“哦,怪了!”李道清又仔细环顾了一下,没有看见王彩虹的踪迹,就进了楼,要上电梯时,觉得刚才似乎见过王彩虹似的,又脚步匆匆出了楼,这下子他发现先前的清洁工正步伐敏捷地往一旁走去,小腿前后交替的样子和他印象中的王彩虹无异,就呵斥了一声:“王彩虹,给我站住。”
王彩虹听到李道清认出了她,加快了脚步,不过已经做好了被擒获后的种种准备。
“你说你鬼鬼祟祟的在这里干啥?”李道清两三个腾跃就截住了王彩虹,一手死死地钳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打扫卫生呢!”王彩虹故意把头扭到一边,以让李道清觉得她做了清洁工是羞愧,不怀疑她是有意接近这幢建筑。
“哦,聂书记让我请你进去!”李道清拉上王彩虹就走。
“走就走!”王彩虹跟随李道清进了楼,在有指纹才能开启的电梯里,趁他不注意,往电梯墙壁上粘贴了一枚微型摄像机,出了电梯又安了一枚,直到被拉到了练功房,被新招募来的几名安保人员看住,才静静地坐了下来,等待聂包丕处理她。
聂包丕得知王彩虹被抓获,并不急于审问,而是想怎么俘获张珏,他想他年龄大了,身体已经没有了魅力让年轻女孩留恋,要想俘获张珏,必须展示他的才艺,所以他就在张珏上班的时候,不时地哼几句戏曲,或者说个相声,笑话,博张珏笑,现在丽蓉出去接上学的嘟嘟去了,他就对张珏说:“小张,帮我磨墨,我要作一幅画,天鹅戏水。”
张珏今天上班,本来以为没事情做,想和同事们聊一下家常,可聂包丕为了俘获她,一个劲叫她进去帮忙做这做那,她早就烦躁了,眼看快熬到下班时间了,又让她磨墨,她就刷刷地大磨起来,不一会就把一块墨磨掉了大半截,不过墨汁溅得到处都是,连她白色的上衣上也有,尤其是提墨的时候,拉起了墨汁,甩挂在了聂包丕的脸上,眼镜上,衣服上,惊得她连声说:“对不起。”
“没事,没事,”聂包丕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笑逐颜开,边说边摘下眼镜,用一块干净的布擦拭,擦拭完眼镜,又去擦拭张珏上衣的墨迹,同时说:“我给你擦擦。”
张珏认为聂包丕是好意,所以没有迅速躲避,而是半防护着,说道:“算了,弄在衣服上擦不起的,我回去洗吧。”
“怎么会擦不掉呢?”聂包丕装作懵懂的样子,向前走了一部,占据了有利位置,一手拽住了张珏的胳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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